花竹叹口气,想要出门,但那只揽在他腰上的手一动不动。花竹只好轻轻抚了抚那手,示意他放开。
方池一抬手,花竹整个人被他压在门上,他听到“咚”地一声,可后脑并不痛。等他从方池缠绵的吻里偷出一口呼吸的时候,朦朦胧胧地想:刚刚是方池的手垫在了自己脑后。
花竹拉了方池的衣服,指了指床。
方池却冷笑:“他会让你在床上吗?”
花竹全身的血液一瞬间被抽走。
他还沉浸在刚才方池的温柔里,以为这会是一场带着爱意的纠缠。
但终究不过是为了另一场情事的演练而已。
花竹没来得及再想,一下被方池压在桌子上。
这次是真疼。
后背硌得疼。
心也疼。
“给我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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