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竹惨然一笑,“你守着我有何用,侯海又不会来抢人。”

        方池将人揽在怀里,被花竹不着痕迹地挣脱开了。

        “你先回去。”花竹说道。

        “为何不一起?”

        “别让我堕了你的名声。”

        方池暗笑一声,说道:“你怕是还没听过我‘娼妓之子’的名头。”说罢,也不管花竹是否愿意,揽了他的肩膀,就带着人回了家。

        等到乌金西沉,方池十分罕见地给花竹拿出酒来喝,然后见花竹面色不善,也没硬陪,静悄悄地退出了门去。花竹并不多问,一直喝到月上梢头,才终于忍不住,打发宝娣带了饭,去方池那里看看。

        不消片刻,宝娣端着饭回来,还把姜姜顺便带了回来——方池家里没有人。

        花竹本想借姜姜的回忆看看昨晚方池的情况,他好奇方池到底做了什么,今夜能让侯海不来找自己——总不能是继续给他吃泻药吧。

        但他下午跟大象共情,耗费了许多心神,姜姜又是个不受控制的,花竹进入它的意识,里面全是它打猎吃饭的场景,看了半晌,没一处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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