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花竹虽是个还没长大的毛孩子,平日里却比大官人院子里快出阁的大姊姊还要沉稳几分,这样的人是断不会要刚来的厮儿进房守夜的。

        于是众人纷纷道:“怕不是去房里顺了东西吧。”

        “定是趁欢哥儿不在进去偷窃的。”

        “搜他身呀。”

        “还是禀了老太太处理吧。”

        女使小厮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时间院内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常老太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转脸瞧了瞧还在熟睡的常阳,皱着眉让人去唤秋姨进来问话。秋姨把铜盆递到碧叶手上,跟众人比个噤声的手势,叮嘱他们看住了一醉,拧身进屋去了。

        不消一盏茶的时间,秋姨得了老太太的吩咐出来,招了院子外两个仆役,一起去敲花竹的房门。几人敲了两下没见回应,径直推门而入。

        一醉见大家都往屋内看,竟是没人管自己,也站在门口往里张望,心想幸好出来前收了桌凳,洗了茶盏,不然房里乱糟糟一片,自己真是百口莫辩。

        三人在房里搜寻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去叫还在睡床上的花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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