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竹押着掌柜回了县衙,又派人将常玉带来。
常玉和掌柜上了堂,都说柴房里是养狗的,沈安澜召来早上报案的女孩,两人也表示不认识。
“就是他,拐卖的我!”女孩子指向常玉。
常玉身子一颤,“你说什么?”
“我本是镇江人氏,一路被塞在茶行的车中送到临安,就是此人将我关在柴房中。他还说等时候到了,就将我卖走。”
“大人,冤枉!”常玉跪在堂下喊冤。
花竹在沈安澜耳边低语几句。
沈安澜转向女童:“齐蓉,你脚踝处的刺青是从何而来?”
女童没料到有此一问,略显茫然地答道:“我从出生就有了。”
“你是什么时候被拐卖的?”花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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