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对,田妈妈既然是自己投案,那便一定有她的理由。你现在冒冒失失地去翻案,田妈妈才是白白死去。”方池见他不说话,放缓了调子劝道:“我们等风头过去,再去查探,好吗?”

        “即使不去伸冤,我也得回县衙复命。”

        方池仍旧堵着门不让花竹走,“今日你不适合去,等到明天,你能摆出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了,再去衙门。”

        花竹一瞬不瞬地盯着方池瞧。

        方池被他看得不自在,解释道:“这是官场之道,与之教我的。”

        宝娣听到屋内的动静,进来催二人用午饭。

        方池见花竹没有反应,说道:“饭菜还是先温着吧。”

        “他不吃饭,你也要吃点呀。”宝娣朝方池说道。

        “我不饿。”

        “去吃饭吧。”花竹忽然开口。

        听闻他要吃饭,宝娣欣喜得不行,碗筷盘碟全部端上桌。

        花竹只吃了两口就停了筷子,倒是方池饿得紧了,连吃两碗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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