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见他含笑看着自己,解释道:“我生病的时候,晓夏会摘些花来,让我不至于无趣。”

        “你什么时候生过病?”

        “说来话长了。”

        “说到说来话长,”花竹从床上下来,坐到桌边,“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认识我父亲的。”

        刻着“一醉”的那方墨砚静静躺在桌上,常玉告诉花竹这是指证通天门的证据之时,花竹还以为上面会有些陈年血迹,或者是其他的杀人痕迹,可现在瞧来,这砚台除了有些干裂以外,跟别的砚台没有什么不同。

        完全是一方普普通通的被抛弃了十年的墨砚,哪有任何经历过凶杀的样子?

        方池将砚台拿在手中,反复看了几遍,说道:“你一定要知道吗?”

        “此事不光关系到你我,更关系到通天门。”

        方池伸出手,一下下抚摸着那方墨砚,迟疑不决地看看花竹,又看看窗边的月季。

        “我们既然要联手调查此案,你早晚要告诉我的。”花竹又道。

        方池深吸了一口气,他抚摸着墨砚的那只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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