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听,也是精神一振,道了句:“大人们慢聊。”就纷纷往营地里面去了。方池见她们大部分身着破烂衣衫,脚蹬麻鞋草履,迫不及待地奔去和亲朋好友分享好消息的背影热烈又凄凉。不禁心下好一阵感叹。
花竹没瞧见方池眼中复杂的神情,专心挑了个地方坐下,拍了拍对面可以背靠大树的位置,示意方池坐。方池暗笑:他这总是将好位置让给别人的做派,倒是一点儿也没变。
两人席地坐谈。
方池不想给花竹无谓的希望,开门见山地说道:“不是朝廷派我来的。”
花竹望了望远处的挑夫,有些不相信:“那……东西……”
“几个朋友凑的,粮食家父出的,衣物是与之弄来的,至于药材,”方池笑了笑,接着道:“是和晓夏交好的药行托我带来的。”
“没关系,总比没有强。”花竹虽然失望,但面上并无气馁之色,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
“望舒哭着喊着要来,说是要与你同生共死,我没同意。”
“下次若你再见到他,跟他说我没怪他。”
“让他多对你内疚些时日,也不是坏事。”方池说罢,伸手招了远处的挑夫过来,花竹则去营地叫几位娘子来帮忙清点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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