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是做殡葬的?”三虎花竹见过,就是被派去采药的那三个人。

        三人与其说是去采药,不如说是每天在外游荡来得恰当。这三个不服管教的壮汉,是同姓的堂兄弟,整日里跟花竹要入城的腰牌,说要进城做生意。花竹倒没想到,他们口中的生意是去发丧。

        “他们哪里是做殡葬,根本就是在抢劫。”钱二娘继续说道:“谁家死了人,那尸体准保被三虎抢走——”

        “咳咳咳!”几声干咳同时响起,打断了钱二娘的话。花竹远远地瞧见,三虎带着刘帙晚走了过来。

        “花竹。”刘帙晚还没到跟前,已经唤起花竹的名字,这一次,他换上了曾经温柔可亲的面孔。

        篝火烧得猎猎作响,花竹站在旁边,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花竹。”刘帙晚走近,亲亲热热地拉了花竹的手,说道:“三位大哥想借你的腰牌一用。”

        花竹抽回自己的手,说道:“不借。”

        “若不想借,给我们签个通关文牒也可以。”大虎示意二虎拿出几张纸。

        “现在这个时候,我不能让任何人进城。还请诸位再等等,等疫情得到控制以后——”

        “他奶奶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个破落县尉,跟谁摆官威呢?”大虎劈手夺过二虎手中的文牒,塞到花竹眼前,“看到没!你们县太爷都在上面印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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