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花竹的银镯已经黑了三分之一,睡眠跟着减少。他睡不着觉,索性斟了杯酒,对着月亮喝。

        八月十五刚过,一轮满月悬在空中。镇江天气很好,不似临安的阴雨绵绵。

        敲门声响起来。

        方池提了一坛酒,站在门外,他还是那身小厮的衣服,晃了晃手中酒坛,闪身进屋。

        “轻点儿,望舒睡着了。”

        方池却不理会,摇醒了望舒,让他去自己房里睡。

        望舒迷迷糊糊的,见是方池,还念着他今晚给自己吃鸡腿的好,二话不说,麻溜儿地就和他换了房。

        花竹最近,日夜与方池处在一起,觉得这人着实奇怪。

        在临安的时候,方池对别人,总是一张冷脸,但转向自己的时候,却活泼亲切许多。如今到了镇江,自从他穿上了那件小厮的衣服,整日里蹦蹦跳跳,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他不像是会带兵打仗的将军,倒更像是有着千面脸孔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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