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离临安府衙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如果闲日里无聊,两个人边走边聊天,不消两炷香的时间便可到达。不过方与之本就腿脚不便,再加上浑身湿透,方池很是不解他为何不去坐马车。

        “我们不方便,”方与之解释道,“车上还有一位姑娘呢。”

        “姑娘怎么了?”方池奇道:“我们不是常和晓夏一起乘车?”

        花竹推了方与之的轮椅,往临安府衙方向去,他想着早点回去,方与之便能少受些罪。

        “晓夏是妹妹,她不一样。”方与之转过头,回答方池。

        方池想反驳,但那句“她又不算我妹妹”终究没有说出口,他虽对于人情不甚通透,但多少知道在方家,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方与之见他不出声了,开始絮絮叨叨地给方池普及男女大防之事,免得他招惹了哪家小姐而不自知。

        方池听到一半,忽然问道:“那……你刚才把那女子从水里抱出来,算是怎么回事?”

        方与之愣了一下,回去的路上,再没说一句话。

        等三人到了临安府,众人见大公子如此狼狈地回来,赶忙烧水的烧水,递帕子的递帕子,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方池也不参与,方与之他已经送了回来,伸手拉了花竹就要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