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竹手指在大腿上敲了两下,慢悠悠地回道:“翁翁方才不是还说,你可以豁出去提亲的吗?”

        “那……那是自然。但毕竟花家是你父家,若是他们不同意,闹出去——”常老爷摸了摸喉咙,瞟了方池一眼,语气并不如何坚定。

        “既然是我父家,便更不可断绝关系了。”

        “逆子!”花姨娘已从方池那一瞥中缓过神儿来,朝花竹横了下眉,又转向方池,说道:“方大人,小儿花竹早与常家千金定了亲,贵府怕是要另择佳婿。”

        天大地大,除了皇帝,父母最大。

        除非皇帝要赐婚,不然花竹的婚事,她是有发言权的。

        “我有信物。”方池指了指桌上的玉佩和玉梳。

        “我们的信物也早已定下。”花姨娘拿出那方墨砚,“而且是我家老爷在世的时候,亲自定的。”

        方池拿过墨砚,抓在手里仔细瞧。

        砚是好砚,但看到砚底一模一样的“一诺千金”四个字时,方池手上的骨节白了白。

        “这砚是什么时候送给常家做信物的?”方池看向花姨娘。

        花姨娘尝过他眼神的厉害,此刻根本不与他对视,伸手扶了一把桌子,说道:“外子去世前,亲自去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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