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爷看了,佯作吃惊地道:“上面是说让花竹入赘?”

        “唉,那时候他才多大,谁能想到他能中进士啊。”花姨娘跟着惋惜,“但这婚约,讲究一个‘父母之命’,这既是他父亲的遗愿,我们也不好违背。”

        这张定贴,花竹上辈子见过,确实是父亲的笔迹。但墨迹和纸张都新,不像是十年前写的。他怀疑,是有人照着父亲的旧文描上去的。

        姨娘还在劝。

        常老爷拿着那张帖子,很是为难的样子。

        花竹心底冷笑,如今自己在这世上仅剩的两个亲人,联合起来算计自己,还偏偏一个两个都装作迫不得已的模样。

        他们想要花竹入赘的“常家本家”,说起来跟常老爷这家,已是出了五服的亲戚。那“常牙子”,也是常家入赘的女婿。他本名倪金蝉,入赘后改叫常玉,是做人牙子出身,故而得了这么“常牙子”这么个别名。五年前不知怎么的,忽然拿到了茶引,做起了茶叶生意。

        大夏的盐铁茶都是专营,于是常家在常玉的带领下,如跃龙门一般,一下从商贾底层飞升到了顶层。常老爷也自此和常牙子相认,互为失散多年的远亲,常牙子家为本家,常老爷家作为一个分支,共享同个宗祠。

        这本没有花竹什么事情,奈何他中了进士后,常老爷便琢磨着如何将花竹绑在常家。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联系常牙子,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要将花竹入赘到本家。常牙子得知能给女儿招个为官的赘婿,当即同意,感慨这便宜亲戚没有白认。

        至于花姨娘这边,一听说花竹要去做赘婿,当即喜笑颜开,立马点头同意。只因姨娘自己有一儿一女,十分防备花竹成后,会来分家产。更何况,她可不愿给花竹出聘礼钱。

        看似皆大欢喜的婚事,只是当事人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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