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如何?”方池关切地问道。花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于是只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无碍。”

        方池扶着花竹坐下,脱下外衣裹在他身上。

        酒气直冲花竹的天灵盖。

        花竹皱了皱鼻子,忽然感到胃里一紧,一下子吐了出来。

        接着他的后脑开始剧痛,花竹额角沁汗,头昏脑胀,只想闭眼睡过去。

        “大人。”牢头领了一人进来,那人提着药箱,花竹见是郎中,心中一口气终于舒出来。

        这下应该是死不了了。

        郎中却是急急忙忙朝吴大郎跑过去。

        花竹看了一眼吴大郎,又看了一眼方池,心中顿觉之前他在风月楼里踹刘帙晚时,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他没死,”方池见郎中只顾着吴大郎,不满地说道,“你过来看看。”

        郎中很有眼色,忙不迭地过来给花竹号脉。

        方池问牢头:“吏房可还有空?”牢头看了眼花竹,又转过脸去答道:“有是有,但是恐怕不妥,况且,小人也没有那边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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