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眼熟,原来是花大人落了难。”

        这确实是个熟人,此人姓吴,没有名字,家中排行老大,便都唤他吴大郎。花竹与他相熟,只因他是个惯偷,在花竹上任的半年里,就抓了他四次。

        吴大郎此刻,见平日自己老鼠怕猫似地躲着的人,与自己住了个面对面,顿时眉开眼笑,忍不住要调笑一番。

        花竹也回给他一个笑容,并不退缩,却任凭对方说什么都不回应。

        吴大郎见花竹不言语,转身跟同牢的人介绍起了这位花大人。那位几个听众,都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并不如何回应。吴大郎的兴趣却不减,口若悬河地说了半天。

        最后吴大郎说得唾沫都干了,才终于偃旗息鼓。

        今年雨水多,加上正是返潮的时节,在牢狱里呆时间久了,就发现地上十分潮湿,难躺也难坐。

        吴大郎在监狱里来去习惯了,不多时便从对面传来一阵阵鼾声。

        花竹知道自己应该休息一下,明日怕是还有大阵仗等着自己。他理智渐渐恢复,今天进来,自己既没有被搜身也不用换牢服,说明应该暂无性命之虞。

        可花竹睡不着。

        他躲进暗影里,悄悄摘下了手上的银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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