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人,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刘帙晚祈求地望向侯海,别人怎么想,他已经无能为力,若侯海还能信他,那么他的仕途就没有完全毁灭。
侯海并不说话。
刘帙晚方才支撑着站起来的身体,此刻摇摇晃晃地快要瘫下去。
花竹上前一步,扶住刘帙晚,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实在过意不去,今日算是将人情一并你,自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刘帙晚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样。而后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方池看了眼挨得极近的两人,面色微沉,招呼花竹离开。
方池在临走前,出乎意料地朝侯海行了个礼,说道:“昨晚多谢侯大人款待,但若想保护好你的人,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不要招惹我的人。”
侯海看着方池二人离开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僵硬地挺直。然后他暗骂一声,愤愤走回房中,招手让隐藏在暗处的一人现了身。
“你去跟他说,要么,让花竹入赘进常家,要么,他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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