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了?昨天你在兴头上,非要用这间房,说是等不及了。”花竹语气平淡又温柔,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而不是在辩解。

        “你胡说!”刘帙晚一步朝花竹踏过去,伸手直戳花竹的脸,“你说实话!”

        花竹对他一向是柔顺和气的,他很少说谎,若是被逼问得紧,即使沉默不语也不愿瞎说。刘帙晚万没想到,此人竟然当众扯谎,只为了陷害自己!

        “你把话说清楚,昨晚酒席散后我根本没有见过你!”刘帙晚怒不可遏,“我来房间找你,你根本不在!”

        花竹仍旧那副恬淡平和的模样,重复道:“是你将我从房里赶出去的,你当时欲火正旺,把自己烧失忆了?”

        周围传来众人的窃笑之声。

        “你个狗厮鸟!”刘帙晚已经明白,花竹是存心要他身败名裂,心下一横,决定和花竹同归于尽,“你才是断袖,那时在学堂里,日日追在我屁股后面,求我上你。”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刘帙晚见状很是得意,他大声朝众人说道:“我一直无法拒绝,如今他见无法得到我,便设计陷害于我,我是——”

        这时方池带着一个茶酒娘子走过来,听见如此言论,抬脚就踹在刘帙晚肚子上。刘帙晚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剩下的话也吞回了肚子里。

        方池转向带来的茶酒娘子,说道:“你把昨晚的事情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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