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慌张,一把扯过梁文斯盖着的被子,想要披在自己身上,哪料到平日里弱不禁风的梁文斯,如同拽着自己的尊严一般拽着被子,死活不肯撒手。
刘帙晚只能赤身裸体地下床,捡了衣服穿上,嘴里还不断朝众人说着:“见笑见笑,误会误会。”然后他嚷嚷着自己被花竹陷害,要找花竹当面对质。
花竹一夜没睡,腕上的镯子,又多了一块黑斑。他听到刘帙晚要与自己对峙,无意再看刘帙晚的热闹,收了麻雀身上的驭灵力,不再多留。
正巧这时报晓的梆子响了,风月楼的宵禁结束。小麻雀晃晃悠悠地飞走,差一点撞在树上,大概刘帙晚的裸体看太久,它也觉得扎眼。
赵妙心早已自行离去,花竹与她没有什么交情,并不阻拦,独自坐上第一艘发往对岸的小船。船上没几个人,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垂眼闭口,连招呼都不打。
船正要离岛而去,岛内忽地闪出一个人影,那人跑得飞快,一边飞奔一边拢着飞扬在晨风中的几缕秀发。
“等等!”他的声音散落在清晨的雾里,而后随风飘进众人耳中。
船并不等他,仍旧要走。
船夫正要划桨,忽然“咻”地一下,一只袖箭钉入船桨,船夫吓得一激灵,不敢再往外划。
等方池上了船,众人仍旧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但都忍不住偷偷翻个白眼给他。
有几个认出他身份的,也不出声,在这船上装作互相不认识,是女票客间约定俗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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