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难过……那自己如此叛逆,顶撞母亲,还说了那好些伤人的话,她会难过吗?

        想必是会的,不过,家里还有另一个女人安慰她,不至于孤立无援。

        柳青黎陷入了沉默,她转头看向车窗外,想转移一下思绪,却从车窗的倒影上看到白露咬着笔头思考,认真的模样。

        上了车后,白露就将扎了一天的头发披散了下来,说是勒得头疼,然后将手指插入黑发里按摩了几下,将头发都拢到一侧肩膀上,此刻侧脸正对着柳青黎,几缕发丝落到脸颊上,有几分惑人的温婉。

        车内暖黄的灯从头顶打下来,将白露整个上半身都包裹得暖洋洋的,看到她认真做自己的事时,时间仿佛也会慢下来。

        直到车停下来,柳青黎才怔然发现自己透过车窗的倒影静静看了白露多久。

        白露收起书本,将灯关掉,笑眯眯地对她说:“姐们,开门呀,我这边不好下。”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讨打。

        柳青黎居然有些怀念方才静谧的时刻。

        她冷静地打开车门,没有管后面忙不迭追上的白露,按照自己的步伐往电梯厅走去。

        白露气喘吁吁地跟上,用手指戳她肩膀,一戳一戳,不疼,像是小猫爪子陷了进去:“柳青黎,我对你很失望,前脚你答应我的事情后脚就忘,我等会儿要去和团团控诉你一晚上!”

        柳青黎面无表情地捉住她的手指,纠正道:“她叫惊蛰,别叫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