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电光火石间,萨利忽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立刻陷入了一片惨白。
乌尔里克见卡尔不见了,吓得立刻到处找人,听说是和萨利喝水去了,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人送什么奇怪的信过来吧?匿名的那种?”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这么询问了助理。
“没有啊。”助理一边忙碌一边指房屋角落:“倒是有人送了一束花,但也没署名,指写了”
“那就好。”乌尔里克没去看花,只担心出乱子,这下彻底放下了心。
想想也是她太大惊小怪了,捣乱的人显然是个胆小鬼,才没本事追到巴黎来,又往酒店塞小纸条。
在收到一封关于拜仁高层在莉拉死亡那天隐瞒了消息的爆料信时,乌尔里克是很生气的。
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背了这么多年黑锅都很难高兴。
也就是卡尔从来没怪过她,从来没问过一句“你为什么要骗我”,才让她竟然现在才知道。
想想更冤了——卡尔不问,是不是觉得她就是这样的人?
还是因为太信任她了,所以默认莉拉确实是早上还好的,下午情况急转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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