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能安心缩在那个小房子里的时间,还远不如十年前呢。那时拍个照还得找私家侦探,现在人人举起手机就是一张,都不知道狗仔们架着长焦镜头,能在一个地方停一辆房车,耐心地等上多久。

        不过卡尔真正不懂,真正想问的是,巴拉克到底想做什么呢?卡尔一度觉得对方要在晃动的蜡烛里问他能不能重新在一起了,一度在牵手的那一刻以为对方会说:“以后都一起这么走好不好?”,但现在在他温柔但不知落脚点的话语里,忽然感到格外茫然。

        确实是很冷,他抱起腿,远远看着这一切,意识到这并不是属于“他们”的……可巴拉克又带他来看。

        这些天一直是这样。

        卡尔搞不明白。

        “你要结婚了吗?”他问巴拉克。

        “……”

        “你又变成哑巴了吗,米夏。”

        “……”

        卡尔再抬起脸时,眼泪含在里头,没有落下来。

        他忽然哭不出来,在巨大的痛苦面前,他忽然哭不出来,已经流出的眼泪好像也要退回去,因为他不想在巴拉克面前流泪,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苦痛、渴望、挣扎和卑微,不想流露抱怨、埋怨、哀怨,他多么希望对方永远看到的是最好的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