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非要忙着租借呢?
就在这样骑虎难下的时刻,他接到了电话。
命运给了他一次慷慨仁慈的新手保护期。
卡尔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命运,也担心如果穆勒真知道是他干的,可能反而会不是滋味起来,毕竟被主席插手和被队友插手绝对是两种性质的事,于是只也收紧手腕,告诉他那太好了。
在这一刻他忽然知道了自己的愧疚到底从何而来,在所有对于穆勒好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还有卡尔自己的诉求——他完全不想让对方离开,此时此刻穆勒站在这儿,让他可以收紧手腕拥抱,新赛季他们可以一起训练、比赛,他一下子变得那么那么高兴。
我真是个卑劣的人,卡尔想。
他动用自己的权力控制了故事,狡猾地实现了看起来皆大欢喜的结局,也没有过多矫情地反思自己不够道德完美,但他就是心脏里空落落的。
做错事就是做错事,卡尔不是那种能因为结果很好就微笑的类型,可也偏偏是这种无用的挑剔,让他反而常常不能得到像这样的好结果。
他拒绝以自己的需求为出发点去做什么,除非那个需求强烈到无法压抑。而拉姆一直在问他“如果你想要的正好就是对大家都最好的呢?因为你是个聪明又关心他人的好孩子”,但卡尔难以信任自己。
拉姆也一直和他说“为什么你想办法实现心愿就是错的,人之常情啊”,但卡尔也矫正不过来。
最后拉姆直接拿报纸卷起来敲他的脑袋了:“我不喜欢你这样,karli。如果你现在是体育总监,你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吗?你不会。那就够了,不用再想别的事。”
“可我又不是体育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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