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谦让和关照你,只是你在别的方面更擅长,karli,这是我们的分工协作。”拉姆心平气和地说:“不用感到莫名其妙的亏欠。”
“随便你。”
卡尔硬邦邦地说,但到了停车场,拉姆问他能不能陪自己去喝酒时,对方又还是硬邦邦地像个小木偶人似的点头答应了。
拉姆忍不住在心里笑,这不还是在觉得亏欠吗?
心软不是贬义词,没人不爱和仁义的人相处。
他在风里微微打颤,卡尔又默默地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明明他自己也很冷,但他努力咬住牙关不让人看出来。
拉姆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卡尔就是这样的,除非他自己要冻死了,否则哪怕别人只是有点冷,他也会选择脱了衣服。
除非他自己要饿死了,否则哪怕别人只是有一点点饿,他也会把自己的东西让出来给旁人先吃。
哪怕他要渴死了,他也只喝一口缓缓,水瓶还是交给更亟需的人——但其实旁人也未必是更亟需,只是喊得大声罢了。
爱哭的孩子有奶吃的,不哭的卡尔受大罪。
拉姆在酒馆里特意挑了离壁炉更近的位置,让他能多烤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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