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是想你结婚,不过我从来没当过伴郎嘛,想想也挺有趣的。”卡尔笑着穿上了大衣。
拉姆替他拉开门,感受到寒风灌入,而卡尔也一下子哆嗦了两下,然后才适应了温度,矫健地戴上手套,跳下台阶。
他去年真的长高了好几公分,人也展开了一点,更清俊了,金发飞舞,在寒风中弯着眉眼,忙着冲他挥手:
“快关门吧,风好大——”
他的蓝眼睛可怜又可爱得一下子就被刮上了蒙蒙水汽,鼻尖颧骨也即刻红了。今日月光不知怎么竟这样亮,11月的冬日哪来这样晴朗的夜空,拉姆近乎错觉,以为外头落了纯白的大雪。
“生日快乐,菲利普!”
卡尔冲他又喊了一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牙,最后挥了挥手,转身向着路边走去。
拉姆这辈子做过最荒诞、可笑的幻想,不是卡尔此刻会回头,不知为何用跑回他的屋檐下,不知为何又沉默着用那双含着雾气的眼睛看他,温柔的金色长睫毛轻轻颤动。
拉姆这辈子做过最荒诞、可笑的幻想,是他会喊住卡尔。
他会喊住卡尔,隔着呼啸的风,也隔着如雪的月光和他对望。
但他当然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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