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又给他们端了刚烤好的纸杯蛋糕来,作势要把果汁撒到施魏因施泰格的脸上,把他吓得一下子就爬起来了。

        和朋友们在一起真好。原本很急着走却被迫留下的卡尔现在却有点无奈和愧疚了,还掺杂了一点难过:他谈着见不得光的恋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拒绝掉聚会,新赛季8月开始,到现在都过去3个月了,但他都没怎么和大家私下聚过,也不在家里做饭请他们玩。

        本来他搬新家,施魏因施泰格还高兴地在那儿转圈,说他们以后离得这么近,可以经常见面了。

        结果见得却还不如上赛季他住那个小公寓时多呢。

        现在拉姆好不容易过个生日,他之前还坐立不安地不给笑脸,一心想着吹了蜡烛就走。

        他确实是有点太不像样了。

        但一想到巴拉克,想到对方应该正斜躺在沙发上,在空空荡荡的电视音中无聊等待,他又那么那么的心肠柔软,恨不得能立刻飞回去。

        只是卡尔实在是太会克制自己了,特别是他认为自己应当做正确的选择而不是放纵自我的选择时。尽管脑子里动不动就被恋人侵入式占领,可他还是稳稳地坐在这儿,仿佛沉浸在玩乐之中,灿烂地笑着参与,在彩带“砰”地炸开时发出欢呼抱头躲避。

        结果最后还是闹到十二点半才要离开。

        拉姆站在门口送每个客人,卡尔已几乎是最后才走的了,因为他不由自主地留下来帮忙收拾了一些需要立刻带走扔掉的大件垃圾——反正都耽误到现在了,他不是那种能假装看不到工作随意回家的人。

        “我都没想你留这么迟。”拉姆叹息,替卡尔整理一些他头上残留的彩带。

        卡尔原本确实是想早早开溜的,但真的留到现在,他也坦然了。

        他和巴拉克还会有很多很多时间待在一起,但一年里拉姆的生日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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