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尔斯基喝了一点酒,但没完全醉,醉酒的人站都站不稳、语言组织能力都支离破碎的,但他只是有点眼神泛红。自从希斯菲尔德到来后,波多尔斯基上场的机会变多了,他也逐渐找到了一点点状态,虽然和在科隆时意气风发的模样不同,但不管怎么说,日子总算是好过了一些。

        而且他同拉姆、施魏因施泰格和卡尔这样的户口本关系好,总不会错的。

        他和卡尔站到昏暗的走廊里,这边不知是书房还是杂物室,反正不方便进客人,房门都锁着,所以没人来这儿,灯光在他们身后闪烁。

        他要扯着卡尔过来的,却又不说话。

        卡尔问他,他也只是看着卡尔。

        卡尔叹口气作势要走,他又一把伸出手拦住卡尔,偏要这么戏弄他似的。

        但被卡尔水蓝色的眼睛一看,他又放开了。

        “卢卡斯——”卡尔压低声音提醒他。

        “怎么,回去有急事?”波多尔斯基说:“菲利普的生日,你不陪到零点吗?”

        这正是卡尔特别害怕的问题。

        如果是拉姆本人的话,是真的不会计较他待到几点的。可如果别人关注到,卡尔就不愿意这么做,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不重视拉姆。

        他又真的没什么可以回家的理由,总不能再扯妹妹当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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