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和曼努埃尔当然没有矛盾,我可以向您保证……吵架里提到他是因为……”

        “您干嘛非得问得这么明白,都说了是私事了。”卡尔翘着腿坐在椅子里,西装裤拉出的锋利折角仿佛都有点不耐烦,手指在拨弄桌子上的摆件——还是他不知哪年给赫内斯送的。他打断了穆勒的话,看向赫内斯,用谈公事的那种很坦荡的语气和他说:

        “不想告诉您。”

        换成以前,卡尔肯定是觉得事事都必须解释清、特别是牵扯到旁人的。

        在赫内斯和鲁梅尼格面前,他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他所有的朋友都是业内人士,主要是拜仁的人员。他的家庭在他们面前也高度透明,妹妹生病,是赫内斯让沃尔法特联系介绍的朋友替莉拉治疗,正好就是琳达的导师;莉拉走了,葬礼都是鲁梅尼格主持操办的;妈妈常年住的医院也是赫内斯推荐和联系的,爸爸就因为帮赫内斯等人士逃税洗钱进的监狱,和他还是狱友呢。

        有的时候说得再多,也许他们心里也还是有想法。有的时候哪怕不说,难道他们又能误会到哪里去?

        现在,他虽然不至于和俩主席搞对抗,但在他们面前忽然也没那种“做个好孩子”的心气了。在想退役这件事上,鲁梅尼格是真的有点伤他,卡尔知道赫内斯的反应只会更差,不会更好。

        但如果他不提退役,就单纯开摆呢?俩老头其实又忙着替他收拾。

        这就等于是努力工作全是负反馈,随波逐流幸福降临。卡尔现在就像一个叛逆期的小孩子一样,想着以前我都那么懂事了,现在就叛逆一回,又怎么了呢。

        他就作!作到高层气恼不堪地说不续就不续,你这个样子还不配继续当拜仁队长呢!——大概这种程度才好。

        所以现在面对严肃追问的赫内斯,他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理直气壮地犟嘴了:

        “我们年轻人的事,您搞不懂的。反正和队里的事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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