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得不又一次像躲避病毒一般躲开了巴拉克,转头去用力拥抱施魏因施泰格,在另一个人的手臂中隔离自己与失控的空气。

        和巴拉克接总像小美人鱼走路,走得越多,幸福越强烈,耻和忍也越强烈。他的痛苦如此多,甚至都快超过思/春/期的范畴,到达生理性的病痛了,卡尔觉得自己像得了重感冒或脑震荡似的,洗个澡都像大病初愈,安静地在座位上坐下时,甚至有点没力气扣上自己的腕表。

        看着它,他也有种无法描述和表达的委屈与迷茫。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真的可以靠近吗?

        应该是不可以的。

        可既然不可以,又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块手表呢?

        可即使有了这样一块手表,就可以靠近吗?

        好像还是不可以。

        他无处求助,又一次只能自己消化,自己研磨,自己忍耐。

        “我有点不舒服。”他和大家乖乖地说:“我想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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