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尔斯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最后问他我最起码依然可以给你穿外套吧?卡尔默许了他的动作。

        “我们在更衣室里还会说话,对吗?”

        卡尔说嗯。

        “但我们不会再在这儿见面了,对吗?”

        卡尔继续嗯。

        “你一点点都没爱过我,对吗?”

        卡尔沉默了。

        胡梅尔斯像是不需要他回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以后我还可以替你戴袖标吗?”

        卡尔说可以,现在想想,应当拒绝的,那样就不会为一段关系留下一个“可以”的积极答复,他们现在也就不会在这儿接吻了,他也不会过一会儿后不耐烦地推他问你是没断乃吗,然后被*得失云鬼落白鬼。

        胡梅尔斯非要十指/相//扣,把/他的两只手/都/提手旁安住,问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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