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不在乎罗尔夫听了怎么想,会如何解读他的语气、心情,他只感到畅快,于是踏步出门而去。
瑞士离得也不远,慕尼黑去巴塞尔只需要一个小时的飞机,而埃里卡现在的疗养院就在那附近。
飞机只要一个小时,但推开这扇门,卡尔用了整整五年。
比起只是不太如意、但好歹还算正常的罗尔夫,埃里卡就已经完全没个人形了。
她瘦得快变成骷髅,而且仿佛整个人都缩小了,要重新变回小婴儿似的。
卡尔坐了许久,也没等到她清醒。
比起罗尔夫,面对母亲时,他没有那么平静,他有很多话想和她说——他不再祈求母爱了,但他感到愤怒。愤怒久了,也愤不动了,所以他也不是想质问或控诉对方,他就是想把埃里卡对他做的所有事——那些让他痛苦的,受伤的,全部都说出来。
他知道对方不会承认的,但那也无所谓。
说出来,是为了他自己。
是为了那个躲在被子里哭的小karli。
他的所有悲伤,不应该被无视,不应该无人知晓。
最起码他自己,绝对绝对不要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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