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你这出的啥?再来!”习南宜喝得兴奋,脸上通红。
“喝慢点,吃点菜!”程艾立生怕这俩吐自已地板上,但是俩已经喝高了,完全听不进去他说话,没一会儿这主人家自已就醉倒了。
齐涣和秋南亭只喝了一点儿,齐涣是怕突然有工作电话,秋南亭则是敖朔不让喝多了。
敖朔和容保酒量不错,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仍旧保持着清醒。
容保举起酒杯,眼中满是感激,向敖朔敬了一杯:“谢谢你,敖哥,带我出人头地。”
敖朔笑着摇摇头“虽然这话不太好,但是这天灾人祸的,也确实是你们自已的机缘。要不是这破事,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挖泥巴。”
他的话让众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求你了大哥,你那挖的到底是泥巴还是金子!”
就在这欢声笑语中,程艾立最先倒下,醉得不省人事。
高崛和习南宜也晕乎乎的,两人说话都变成大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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