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这么一哭,姜涛绝对够了!
绝对是我这三十五年以来,认识的所有人当中,唯一的畜生!
只有畜生,才会对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下得去手。
更畜生的是,还持续大半年!
我什么也没说。
那我虽然很愤怒,但是我依旧保持清醒。
我现在还在取保候审,我根本就不能动手,我若是动手,今晚我就会回到那个地方。
我还有大事要做。而且出气这种事情,我有的人帮我做!
我默默的掏出手机,拨打了大名子的电话,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上来!~”
我的怒火让我想打人,这么小的孩子,我在乎在心肝宝贝被打了,我当然要打回去!
陈濯没有这个能力快意恩仇,可是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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