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我说的话怎么可能有高雪说话有分量,或者承诺更有力呢?
周山的唯一的执念当然是拿到属于自己的遗产,我说帮他拿回来,跟高雪说帮他拿回来,意义完全不一样!
我淡淡的道:“没事!兄弟一场,你的愿望能达成,我替你高兴!”
说完,我并没有久留。离开了医院。
夜幕降临,我并没有花很多的心思,去思考怎么对付许高峰,实际上失去了高雪这个平台之后,以我现在的位置,想要给许高峰造成麻烦,基本上不可能。
想也是不想!
而我,现在想的只有一个人!
远在大洋彼岸的她,现在好些了吗?是否已经从那个畜生的阴影里走出来?
是否温婉如初,是否笑容干净?
是否看到我,就会不顾一切的朝我狂奔而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