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找个长期饭票,一边又怕对方翻脸不认人。

        明屿嘴上说着好好好,大手却粗暴地掐在她的小豆豆上,甚至还把冰棍往里推得更深了,恨不得她把固定冰棍的木棒也吃进去。

        冰棍的表面并不完全光滑,还有一些没融化的冰棱,深入穴肉里既冰凉又有轻微刺痛的爽感。

        容惜捂着小腹姿势怪异地走在路上,小穴被冰得发麻,小子宫控制不住地流水把冰棍浇软。温热和冰凉的感觉奇异地在体内融合,容惜小穴抽搐着悄悄高潮了一次。

        如果不是明屿一直在身旁借力扶着她,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一根冰棍六块钱,从你工资里扣,今天的日薪只有四块哦。”

        黑心老板揽着她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懒懒道,欣赏少女崩溃的神情。

        “不…不可以这样!”

        哪怕是再笨蛋的浪荡美人也知道这样不对劲不合法,她急得团团转却不敢反驳大老板,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明老板求您了…我真的好穷好穷,明明每天都在努力上班,还是一分钱都没攒下来呜呜呜呜呜…”

        被社会毒打的女大学生哭得无比凄惨,攥紧了男人的衣角乞求资本家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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