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屿趁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腰间,进犯得更加深入。

        发烧带来的眩晕与性快感混合成奇妙的麻醉效果,她像溺水者攀浮木般搂住Alpha的脖子,在颠簸中无意识地呻吟。

        他又开始吻她。Alpha的舌头野蛮地扫过口腔,龙舌兰酒的气息灌入气管。

        “宝宝里面好烫…”明屿着迷地舔她锁骨,“发烧的小穴吃鸡巴格外紧呢。”

        容惜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息。她感觉身体正在分裂成两半——

        一半在抗拒他的侵犯,另一半却可耻地迎合着每一次冲撞。明屿似乎察觉到她的矛盾,手指找到阴蒂重重碾压着。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容惜已经意识模糊。

        她瘫软在明屿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到菜园边的长椅上。冰凉的铁质椅面贴着火热的皮肤,激得她微微瑟缩。

        恶劣的Alpha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她的小腹涨得像怀孕了三个月。

        “好涨…你快拔出去…”容惜哭着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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