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屿把她放在餐椅上,转身从锅里盛出一碗白粥。
他们到底四处掠夺了多少物资?容惜不敢置信地盯着这碗粥看。
“还有一罐午餐肉。”明屿把勺子塞进她手里,“全部吃干净。”
温热的粥滑过喉咙时,容惜突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大学食堂三块钱一碗的皮蛋瘦肉粥,想起和室友们吵吵闹闹的校园时光。眼泪砸进碗里,她慌忙用袖子去擦。
“哭什么?我欺负你了?”明屿坐在对面,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瞧着她。
“没…没事……”
她低下头喝粥,温热的粥水润泽了干裂的喉咙,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明屿的脸色。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金芒,他身上的龙舌兰酒信息素裹挟着温暖的气息,莫名让人联想到盛夏的海滩。
这个想法让她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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