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
沉临越将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早已重新勃起的性器抵着她后穴,“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后穴被开拓的疼痛让容惜挣扎起来。
明屿按住她乱踢的腿,俯身舔她哭湿的脸:“小荔枝放松,不然会撕裂。”
他的手指沾着淫水探入她紧致的菊穴,“看,吃得多乖。”
沉临越的进入像一把烧红的刀,容惜痛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两个Alpha一前一后地夹着她,信息素从内外同时侵蚀她的理智。快感与痛楚的界限逐渐模糊,她像个坏掉的玩偶般被摆弄出各种姿势。
当男人们第三次射进她身体里时,容惜已经失禁了。尿液混着精液从打颤的大腿根流下,在真皮餐椅上积成一滩。
“还记得吗?”沉临越咬着她后颈注入信息素,临时标记处火辣辣地疼,“你的身份?”
容惜涣散的目光落在窗外。
她想起自己的少女时代对未来伴侣的种种浪漫幻想,幻想着有朝一日能遇到一个护她爱她的Alpha……原来言情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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