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见收好聘书,“您觉得多少合适?”

        “十八?”

        “那你得改个国籍。”喻见没忍住回怼,“隔壁男十八、女十六。”

        “那算了。”周梒江觉得十六岁多少有点畜生都还没发育好结个屁的婚,“还是我们的祖国母亲眼光长远。”

        过了定,俩家开始走礼,周梒江也光明正大地搬回了自己的卧室,吃上了年后的第一顿放纵餐。

        清大开学后,俩人又住回了小公寓里。

        今年不是闰年,二月只有二十八天,二月二十八,喻见的生日。

        按农历算,喻见的生日在二月二,龙抬头,人们口中常说的纳祥转运的好日子。

        爷爷以前总说她出生那天天空是少见的晴朗,一点云彩都没有,风云都栖居。

        喻见倒没有太多的感觉,但奇妙的是,每一年她过生日,哪怕前一天再刮风下雨,到了二十八那天,都会是个晴天。

        二十七即将过去,当晚帝都下着小雨,冷雨打在窗框上,闷似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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