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膝盖往周梒江身边蹭了蹭,喻见凑过去,位置勾上周梒江袖口,喊:“俞俞——”
声音被刻意压过。
清软,还娇。
周梒江握着骰子的手骤然收紧。
客厅里只有她和他,显而易见的晏辞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楼下。
罪恶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上涌,周梒江一直都知道自己记性很好,但没想过会这么好,好到很早之前还在帝都时被同宿舍同学拉着看过的片儿都记得清清楚楚。
“该你了。”喻见勾着周梒江袖口晃晃。
周梒江回神,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喻见的腕子。
又是一个“6”。
喻见蜷了蜷手指,敏感地察觉到周梒江好像在避着她。
晚上,从淮水人家出来,几个人沿着淮水边的小径散散漫漫地往前走,浅滩边有人在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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