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洗完澡精疲力尽的晏辞在回卧室前,又问了一遍周梒江:“诶,老子再问你一遍,你真放心喻见一个人住?”
周梒江歪靠在沙发里,他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低头衔住。
晏辞抛过只打火机。
周梒江接住,点了烟后,“嗯”一声。
声音不咸不淡。
晏辞:“……”
咸吃萝卜淡操心,皇帝不急太监急,横批——他真贱。
晏辞回了卧室,周梒江抽完支烟,回了房间,靠在窗边吹了会冷风。
换过衣服,周梒江给喻见打了个电话。
喻见一个人住酒店,吃过晚饭后,她出去溜了一圈,买了一大纸桶的冷锅串串回来,边刷视频边吃。
接到周梒江电话时,喻见正在嚼脆骨,骨头在嘴里咔咔爆开,她含糊着声回:“没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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