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师,对不起,打人是我思考不周,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错,反省和检讨我都不会写。”

        说完,喻见微微鞠了一躬,站直身子,背脊挺得笔直。

        有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唐桂华这样人的人可以当老师,为什么总要以成绩来评定一个人的好坏?

        以前她还是老师同学眼里的好学生时,从没感受过这种差别对待。

        哪怕后来自暴自弃因为厌学成绩一落千丈,她遇到的老师大多都是和声和气的,而唐桂华不是。

        好学生看,可以找借口说消遣;

        差学生看诗歌传记,被说无用功装模作样;

        只要有一丁点错误,都会被无限放大,遭到无限否定,好像你生来就是个垃圾就是个差生,你什么都做不好。

        诚然,她现在的成绩是不好,但这种被指着鼻子骂的感觉并不好受。

        像冰天雪地里被扒了衣服,赤.身.裸.体的行走在风雪中,风雪肆虐间在冻得麻木的身上割开一道道口子。

        热血渐渐冷下,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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