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肤浅的女子。

        虽然姿容远胜上辈子见的那个夏盈盈百倍,但在心计这方面,夏盈盈却比她强了不知多少。至少夏盈盈无论是耐心还是对情绪的控制力还是对时机的把握,都比她强了不只一筹。

        怪不得,上一世被送到自己面前的是夏盈盈而不是这个相貌更加美丽的夏脉脉。

        接下来便是献艺了。夏脉脉没有像夏盈盈一样高傲的拒绝,她很是温顺的弹着琴唱着曲儿,秋波不住的往乾隆那里抛。乾隆却只觉得越发无趣了。

        果然还是他家宝珠好呀。

        这些天日日对着这些热情的歌姬舞娘们,乾隆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世上的女人那么多,可最对自己心思的还是只有那一个,虽然她不再年轻了,虽然她没有那样万种风情,可他却只喜欢呆在那个女人身边。

        越发烦躁的乾隆阴沉着脸打断了美人的琴声和歌声,夏美人显然吓了一跳,但是知道乾隆心情不好的她除了发着抖抱着琴退出去以外,什么都不敢做。

        这种没半点儿意义的宴饮,乾隆再也没有了继续的心思,只想快点儿回到宝珠的身边。当然,也懒得再去理会下头的暗潮汹涌。

        宝珠最近心情很有些低落。

        身为皇后,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天来地方官们都给乾隆献了不少美女。有出身清白的良家女子,也有单纯叫去取乐的青楼女子,而今天更是有一个名满江南的名妓被乾隆自己亲自宣召了。

        据说那个叫做夏脉脉的女子美艳绝伦、无人可及,据说那个叫做夏脉脉的女子有着令人击节赞叹的琴艺和歌喉,不知多少达官贵人被她的技艺和美貌俘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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