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东回来的时候,没有夏雨荷母女的身影,跟着回来的却是一个姓陆的女子,年方十五,水灵灵一朵鲜花儿。
至于夏雨荷母女,还在济南大明湖畔,泪水涟涟。原以为皇上来了济南,是来接自己的,谁料到,皇上根本忘记了自己。
在为皇后哭灵时,令嫔哭得几度昏厥,在一众皇子妃嫔之中最为突出,皇帝想起她当初在皇后病重时的昼夜侍奉,心有所感,对她另眼相看起来。
晚上,皇帝想到令嫔苍白的脸色,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延禧宫,摆了摆手不许奴才们出声,正看到嘉妃抹着眼泪坐在令嫔床边。
嘉妃隐约看到门口的明黄色一角,心中一动,想到白日所见的,皇长子与皇三子那并不十分伤痛的表情,开口说道,“皇后那般仁慈的人,便是咱们这些在她手下的嫔妃都时时忍不住感念她的好处,想到大阿哥和三阿哥,那可是皇后亲自抚养大的,此时也不知怎么伤心呢。想起当年慧贤皇贵妃去的时候,五阿哥哭得泪人似的,尚不懂事的五阿哥都那样,大阿哥和三阿哥年纪都大了,怎么可能不感念母恩?你昔日是皇后身边的,怕是在他们那儿也说得上话,过后好生劝劝两个阿哥吧,万一伤心损了身子,岂不是让皇后娘娘走都走不安稳?”
令嫔一愣,嘉妃这话说的,她一年轻嫔妃,那两个年纪也不小了,甚至自己和皇长子只相差一岁,若是自己和皇长子走得太近了,岂不让人嚼舌头?便道:“姐姐说的极是,只是两位阿哥到底大了,妹妹一个年纪妃嫔,实在不方便。不若姐姐跟四阿哥说说,四阿哥是个敦厚之人,让他去劝解劝解两位阿哥也是当得的。”
嘉妃手一顿,道:“还是妹妹想的是,我呀,这些日子脑子都是懵的,皇后一走,我就觉着仿佛是天都塌了下来了。”
“这是姐姐为娘娘伤心呢,可见姐姐对娘娘的一片真心。”令嫔又说了几句。
嘉妃见门口那角明黄消失了,才擦了擦眼角,又瞎扯两句,就使了心腹往毓庆宫去给四阿哥传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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