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眼睛一眯。
她养了巅峰这么几日,也养出感情来了。
这便是狼啊,说来也比人要好。
如今她最是听不得有人用畜生一词形容巅峰,一时间面色就有些冷。
“花公公是个了不得的,但却也不要忘记了,四皇子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个什么身份,拿一个畜生拿搪塞四皇子,只怕不大好。”
容澈手里翻转着一把折扇,眼带深光。
说这话,似是在劝慰花虞,实则却是警告。
花虞如何听不出他这话里面的意思。
“那容公子倒是说说看,会怎么个不大好法?咱家真有些不大懂呢!”她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袖子,媚眼如丝。
熟悉她的人,瞧见她这个样子,便清楚她心头已经不高兴了。
可惜容澈和她不熟,瞧见这个动作,还怪异地看了她右手上的黑色手套一眼。
“比如说……”容澈眼眸微闪,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只当花虞那右手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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