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活着,却比死了更难受。

        这样的感觉,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再有,他把这些感觉当成是她给的最后一件东西,必定是要妥帖收藏的。

        便是因此而要了他的命,他也甘之如饴。

        如此,怎么能够轻易地,让人夺走了这最后的念想呢?

        不要管他,更不要救他,这是他该得的!

        顾南安只轻声跟褚锐说了几句话之后,心思便有些飘忽。

        褚锐当他一向都很有主见,便也没有多问。

        若是知道了他心中存了这样危险的想法的话,还不知道要如何呢。

        然而这种事情,顾南安是一辈子,都不会对他说的。

        就他们说话的当口,花虞已经领着猖獗兴奋的巅峰坐了下来。

        顾南安安排的这个位置很有意思,竟是把她也放在了第一排。

        要知道,第一排可都是京城那些个了不得的达官贵人们,她一个太监夹杂在了其中,看着那场面也是十分的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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