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越是如此,他便越加提醒自己,万不能够彻底的陷进去,否则等待着他的,便是一个万劫不复的下场了。
他心中清楚明白,可这心就是不受控制。
他是家中的二子,以后容家偌大的家业,也有他的哥哥来顶着,他所需要承担的东西其实并没有容宴肩膀上的那么多。
但即便如此,容家也绝不会允许他迎娶花虞为妻。
倘若说他动了心思,要将花虞收入房中,凭着花虞的那个性子,她像是能给谁安分守己的做一个妾室的模样吗?
容澈想得明白,心中却十分不好受,他压抑着自己不去想花虞,可真正到了这边,清楚自己得要在这边相看一个女子,和这个女子成家的时候。
他脑子里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人来。
就好像是中了毒一般……
容澈想到了这里,不由得勾唇一笑,可这个笑容当中,却满是酸涩之感,让人看见了,就忍不住心上一疼。
“玉恒哥哥怎么才来,彩衣都等了你许久了。”那边,杨彩衣还在拽着白玉恒的袖子,露出了她难得的小女子娇态。
然而这举动看起来像是在给那白玉恒撒娇,其实却是在宣告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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