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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后是漆黑一片,深深的走廊,门廊的灯将张美娟的影子投到他的身上,于是一半的脸都是青黑色。他笑着说完这一句,还没来得及等张美娟开口,然后就像一座泥雕,噗通一声,在她面前沉重地倒了下去。

        陈若谷低头看了看被秦蔚蓝泼在胸前的那杯葡萄酒,白衬衫上一块深红的污渍,触目惊心,像是一道致命的伤口。

        “你这是又要做什么?”他抬头耐着性子问她:“现在,又有哪里不满意吗?”

        “呵呵,我哪里有敢不满意。”秦蔚蓝操着胳膊冷冷地发笑:“你马上就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了,这是什么身价啊?我哪里敢?”

        “你这是什么话?”男人皱眉,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来擦拭自己胸口的污渍:“现在我还不能随便出个门?”

        “半夜十二点出门?”秦蔚蓝冷冷地看着他:“你日理万机啊,陈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要放在晚上聊?”

        “不都告诉你了,有几个大客户是美国时间,我得迁就人家。你差不多得了啊。”男人脱下身上的衬衫:“去给我拿件干净的过来,我带你出门可以了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今晚见的事谁。”

        “我才不去。”秦蔚蓝丢过来一件衬衫,转身离开:“我要睡觉了。”

        就是这样的吵闹,日复一日地在他们之间上演,但对于陈若谷来说,来自秦蔚蓝所有无伤大雅的恶意他都可以先全盘忽略,他的内心藏着人生的使命——离公司上市只剩下最后一关了。

        为此,他能够不顾一切,和从前那个陈若谷并无区别。也许,唯一的不同是——

        他并非是那个不需要爱的男人,但爱并不是唯一想要去做的事。与其一直让自己沉溺在痛苦里,不如就先忽略掉。

        没有人可以阻拦一个想要成功的男人,就好像没有人可以阻拦一个在爱情中不断失去理智的女人。他们都是疯狂,而失去了自我的野兽,他们宁静地盘旋在丛林,不顾脚下荆棘丛生,不顾自己遍体鳞伤,他们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目标上,他们不断呲开獠牙,蠢蠢欲动,准备着随时让对方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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