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绝不是一朝一夕准备好的。余思夏日以继夜想着死亡,亲手处理财产转让合同。
“小姐说,如果你没有收下,让我以你们的名字捐赠给孤儿院。”
余夏默不作声,好似在和余思夏赌气,“你还要宠她多久,这点小事她自己去处理。”
“小姐,不会醒来了。”张妈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浑身发软瘫倒在地,语气哽咽地说:“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她病情严重恶化,每到夜里就会发作一次。”
“医生说这是心病无法治疗。”王妈泣不成声,爬到余夏身边,双手抱住余夏双腿,“小姐的心病是你。”
余夏的记忆中,张妈不善言辞,但厨艺一绝。如今,张妈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很多关于余思夏的话。
余夏现在才知道余父那个恶心的计划,她浑身血液发凉,背脊抵在冰凉墙壁上。
这一次见面竟成了永别。
忽然,余夏想到余思夏反常的表现,那一桌饭菜是余思夏再向她告别。
手术室门打开,主刀医生遗憾地说:“她只有最后一口气了,和她说说话吧。”
余夏腿部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特别沉重。她害怕死神向她宣判,从她身边带走余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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