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云月没注意,抄起针线盒里的剪刀,刀尖先是朝向云月,反应后来后对准自己脖颈,哽咽地说:“我是不会和你拜堂成亲的。”

        想到电视剧里的剧本,她补充说,“更不会答应做你压寨夫人。”

        云月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低头整理被余夏压出褶皱的衣物,冷淡地说:“这是新时代。”

        她指尖挑起余夏下颌,半命令半胁迫地说:“我若是想要,你说不出一个‘不’字。”

        对啊……能给她下无解蛊毒又能在苗寨颇具声望,云月若想要一个人能让对方拒绝吗?

        余夏手中剪刀掉落,“要怎样都随你。”她梗着脖子继续说,“反正是我先招惹你的。”

        云月手中握着红色酒杯,半跪在床边,“这可是妹妹说的。”酒杯抵在余夏唇边,云月声音容不得拒绝,“妹妹把这杯蛊毒喝下去吧,喝下去我就原谅妹妹。”

        “不要!”余夏双手撑在床上,不停往里缩,只能蜷缩在角落求饶,“我以后再也不会招惹你了,你别”

        余夏话没说完被云月拽住脚踝,一根细长红线缠绕住她脚踝,轻轻一提余夏便到了云月下方,她被迫仰头看向云月,眼里满是求饶。

        云月仰头灌下酒水,一只手掐住余夏下颌,冰凉唇瓣贴上余夏,浓烈酒香味在唇齿间蔓延,酒渍顺着余夏嘴角躺下,白色衣物早已濡湿一片。

        她低头与余夏耳鬓厮磨,恨不得将余夏薄唇咬出血渍,“我偏要与妹妹纠缠不休。”

        第06章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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