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倒数几秒,岑霁回头征求堇色的意见:「直接回酒店吗」。
“回什么酒店,唱k啊,包厢不是都订好了吗,钱多了花不完啊,订了不去?”灰灰说话倒还口齿清晰,逻辑也还顺畅,但那明显聚焦困难的眼神昭示着这人其实有点醉了,却又没完全醉。
“唱k唱k!年轻的生活像朝阳,这个点回什么酒店。”
嗯,淡然症状要严重一点。
堇色无奈地叹了口气:“去吧,不然他能闹一晚。”
“谁能闹一晚,你说的我好像很蛮不讲理一样的!”灰灰酒壮怂人胆,少有地敢睁大了眼睛瞪着自家队长。
堇色将他松松垮垮的围巾系紧:“是,我在胡说八道,梁唤一最讲理了。”
“你干嘛,热死了。”灰灰蹬鼻子上脸,三两下把围巾解了取下来,帽子也豪迈地摘下来随手丢在座位上,“岑狗你空调关小一点。”
堇色将他的帽子和围巾收好,放进自己斜挎包里:“你乖一点别动,头发又乱了。”
“乱了又怎么样,我的颜值不需要靠发型支撑,你懂吗?”灰灰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给自家队长讲道理。
“我懂,我当然懂了。”堇色轻笑出声,嘴上应付着,还是伸出手轻轻地将他头发捋顺,不经意碰到了他滚烫的脸。
灰灰被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刺激得打了个寒颤,一把握住堇色的手:“队长你手怎么这么冰,你很冷吗?我给你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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