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瞎说,一两座平准仓的账还是填得平的,谁敢真把陛下烧死在仓里。]

        ……

        “放肆!”天成帝躺在病床上,捂着胸口直喘气。

        平准仓,那是他的钱他的粮啊!太祖之法,他都不敢随便动里头的东西,当然,离得远,也不好动。

        但他可是天子!

        他都没动,竟然让别人给动了。

        又看了眼天幕,天成帝的喘气声更重了,咬牙切齿:“人还没找到吗?你们这群废物!”

        之前那不知名的逆贼,屡屡在天幕上发出冒犯天子之言,天成帝就知道要坏事,派人去找,可这天下何其大,一点线索都没有,如何寻得到。

        虽然那人看似身份不低,圈定了一个大范围,但正是如此,更不敢随意揣测拉人顶缸。

        现在好了,人没找着,旁人一看那逆贼屡屡犯禁都没事,胆子也大了,有学有样。

        这才多久,天幕上都出现附和他,同他一唱一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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